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综合其它 > 殿下他病骨藏锋 > 第134章
  不再是平日里浅尝辄止的安抚,而是带着灼热气息的深-入纠缠,舌尖撬开齿关,寸寸扫过敏感的上颚,勾缠住另一条软舌,吮吸吞咽间,尽是压抑已久的渴望。
  水波随着两人贴近的动作晃荡,哗哗轻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只余急促的呼吸与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
  良久,厉锋才略略退开些许,两人额相抵,喘息交织。
  谢允明眼尾泛红,唇-瓣被蹂-躏得鲜润欲滴,在烛光水色中显出惊心的艳。
  “陛下。”厉锋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唇几乎贴着谢允明的耳廓,热气拂过敏感的耳垂,“臣在民间话本上读到……说帝王红梅,一树只结两颗,最是清艳可口,不知……”
  他顿了顿,手臂环过谢允明身前,“不知今日,可否赏给臣……细细玩赏一番?”
  谢允明尚未完全理解他话中深意。
  温泉水汽氤氲,将整座汤殿笼罩在乳白色的雾气中。
  池壁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新摘的梅花瓣,不是红梅,而是罕见的玉蝶梅,瓣薄如蝉翼,透着月光般的皎洁,在蒸腾的热气中缓缓旋转,沉浮。
  谢允明靠在池边,肩颈以上的线条露出水面,肌肤被热水浸成淡绯色,他闭着眼,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厉锋坐在他身侧稍低的位置,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胸膛。
  殿内没有旁人。这是谢允明特意吩咐的,只有他亲自侍奉。
  厉锋的目光落在那些漂浮的花瓣上,其中一片恰巧停驻在谢允明左胸靠近心口的水面,随着水波轻漾,时不时贴上那片肌肤,每次短暂的触碰,都让厉锋的呼吸滞缓半分。
  终于,他伸出手。
  不是直接去触碰,而是用食指指尖轻轻拨动水面,让那片花瓣漂得更近些,水波让它微微凹陷,边缘服帖地贴着肌肤,像一层极薄,极透的纱。
  厉锋俯身,捻住了一片花瓣,温热的呼吸先一步到达,激起细小的涟漪,花瓣随之轻轻颤动。
  然后他张开唇,含-住了那片花瓣,柔软的花瓣触感抵住了他的上颚,薄如无物,却又真实存在,他轻轻吮吸,水流从唇缝间溢出,滑回池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片花瓣被吸得微微拱起,中-央陷进他口腔的湿热。
  厉锋的舌尖探出来,隔着花瓣,极轻地扫过,他感受到的首先是花瓣的纹理,细腻的脉络在舌面留下微痒的触感。然后是更深处,透过这层薄薄屏障传来的温度与心跳。
  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道,那片花瓣在他口中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柔软,几乎要融化,水波因这动作荡漾开来,搅动了周围的花瓣,有几片漂过来,贴在厉锋的脸颊,下颌,凉意与口中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
  谢允明在这时轻轻动了一下,他没睁眼,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胸膛随之微微起伏。
  那片被吮吸的花瓣因此被牵动,在厉锋唇齿间轻轻一扯,他的舌滚烫。
  谢允明只能发出些许气音,伸手往厉锋身上一推。
  这细微的抵抗反而激起了厉锋更深的渴望,他松开些许,然后再次猛地含-住。
  这一次,他用牙齿极轻地碾磨花瓣边缘,不敢用力。
  厉锋闭着眼,全凭触觉感知。他像品鉴最珍贵的香茗般,用唇舌细细侍弄这片花瓣,让它彻底浸-透自己的气息和温度。
  良久,他终于缓缓松开,那片花瓣已变得深红,边缘微微卷曲,中心还残留着他口腔的湿热,却能在水中稳稳挺立。
  厉锋抬起头,看见谢允明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雾气中,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映着池边宫灯摇晃的光。
  没有人说话,只有水波轻荡的声音。
  厉锋伸手,从水中捞起另一片完整的花瓣,他忽然生成了别的想法,长臂一伸,取来刚才掉落的薄纱。
  他指尖捏着薄纱边缘,覆盖在了两朵梅花上,他极其缓慢地,时轻时重地扯动纱料,纱布摩擦着那两点红梅花,带着水意的凉。
  谢允明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越来越乱的呼吸。
  他无力地靠在厉锋肩头。
  这一次,谢允明抬起手,湿-漉-漉的手指穿过厉锋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放着。
  “够了,够了……”谢允明说:“换一处。”他的视线仿佛都模糊了,只是胡乱去捉厉锋的手,“好生替朕摸一摸……这里。”
  厉锋被这句话勾得魂都要跟着走了,他取回薄纱,伸入池水中,缓缓缠上谢允明腰间垂落的玉带钩。
  那玉钩下悬着的,是柄尚未出匣的剑。
  纱过处,剑鞘上雕的螭龙纹便一棱棱活了,在蒸腾的水雾里起伏如真正的呼吸,谢允明仰颈抵着池壁,喉结滚动如被风惊动的檐铃,却咬死了不出声。
  水汽蒸腾,铜镜昏黄,厉锋臂弯锁着谢允明,像把一柄欲折的剑捺在胸-前,他另一只手拎起浸-湿的纱料,轻轻一旋,纱角便化作一缕顽皮的烟。
  这池水经过调制,算得上药浴,能够强身健体。
  厉锋用纱按住了一枚药杵,在磨药的顶处来回摩-擦,杵头早已因热气与心跳胀得发紫,像一截刚被研碾的紫苏木,透出辛辣的醇香。
  厉锋指腹隔着纱,忽重忽轻,似在磨一味极难化的药材,每一次推碾,水波便顺着杵身漾开一圈圈涟漪,撞在池壁又折回来,悄悄舔回原点。
  谢允明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只能听见水声交叠,像药臼里反复研碎的干花,越碾越细,越细越酥。
  忽地,厉锋腕骨一沉,纱面紧裹,顺势旋了半周,那药杵便在水面下微微一跳,溅起碎银般的水珠,谢允明脊背猛地弓起,后脑抵在厉锋肩窝,呼吸滚烫得几乎把水汽再蒸一遍。
  谢允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弹动。
  束着的绸带被挣紧,前端立即溢出了水花,迅速晕开在清澈的池水里。
  他脱力般软在厉锋怀中,喘-息剧烈。
  厉锋低低一笑,唇-瓣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像浸了水:“陛下的恩泽还没有赏给臣,倒是先赏给了这池水了。”
  谢允明说不出话来,只是耳尖先替他羞。
  厉锋说道:“让臣再用手摸一摸可好?”
  厉锋松开薄纱,转而抚上他汗湿的脊背,顺着脊柱缓缓下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与深浓的欲望:“臣可是……忍了许久,臣的身体可是想念陛下得紧。”
  谢允明听他又口出狂言,羞恼却无力,眼波横流,嗔瞪了他一眼。
  厉锋却恍若未见,反而猛地伸手一抚摸。
  谢允明脸色顿时一变,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厉锋结实的手臂稳稳禁锢在怀里。
  厉锋低笑一声。
  “你……”谢允明猛地吸了口气,眼睫湿得几乎抬不起来,“你倒是精通此道。”
  “臣只是话本上看过,不曾实践。”厉锋含住他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不过臣特别想和陛下仔细探讨一番。”
  厉锋眸光骤深,不再多言,低头再次吻住他。
  待到云收雨歇,厉锋将无力的谢允明抱出浴池,用柔软干燥的布巾替他细细擦拭。
  他自己则只是草草擦过,却特意寻了合适之物……
  谢允明懒懒地靠在他胸前,由他服侍,昏昏欲睡。
  厉锋为他系好寝衣带子,将人搂在怀中,静默片刻,忽然低声问:“若有一天……旁人想要陛下,陛下会给么?”
  谢允明困倦地掀了掀眼皮,声音轻哑,却无半分犹豫:“不会。”
  “为何?”
  谢允明在他怀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闭眼呢喃:“因为……我最需要你。”
  厉锋胸膛震动,低低地笑了出来。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一字一句,“臣保证,陛下最需要的人,永远是臣。”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番外待定:【夷山那些事】【if渣爹不渣线,太子/将军,青梅竹马】
  第89章 夷山的那些事(上)
  谢允明被送上夷山那年,才八岁。
  山道弯弯,像一条被扔在雪里的灰绳子,套住他的脖子,一路勒进云端。
  跟随而来的仆从说:“殿下,山上清静,最宜养病。”
  那一声殿下像讽刺,谢允明扭头不听。
  护军悄悄扎营在山脚,山顶上的人只知道是京城富贵人家来了一位小公子。
  谢允明初到此处时,满心皆是阴郁。
  他认定自己先被母亲遗弃,又被父亲转手抛下,像件用旧的包袱。药,他偏不吃,话,他一句不说,纯心在作践自己。
  厉锋一直低声哄他,不知道哄了多久,絮絮叨叨的,肚子里本就没有什么墨水,一句话可以反复说个数十遍,又端来药,想要勺子喂给他,他却猛地抬手,把药碗掀翻,让乌黑的汁水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