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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他可以保护谢余的男子汉外表!
  但等谢余重新伸手圈住他,池清猗才察觉到不对劲。
  手很烫,耳尖很红。
  视线下移,就算是冬季稍厚的布料也掩盖不住什么。
  池清猗脑袋‘轰’地一声。
  “……”
  池清猗只觉一股热气冲上头顶,整张脸涨红。
  他好心安慰,有的人却心猿意马!!
  这对吗?!
  “你、你……”
  池清猗双手放在他胸口推阻着他,平时牙尖嘴利,但此刻‘你’了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重话。
  最后也只轻飘飘控诉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谢余闷笑一声,池清猗趁着空隙挣脱他的桎梏。
  再往前走,路过一家便利店。
  “前面有家便利店。”池清猗摸了下鼻尖,推搡他过去,“你、你进去买,我、我在那边等你。”
  谢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了声‘好’,旋即松开他。
  池清猗揉了揉脸,试图将面颊上的红晕揉下去,有些心虚地猫到一旁的花丛边,看着谢余走进便利店。
  从便利店透明的玻璃窗望进去,池清猗能清晰地看见谢余打手一扫……商品架上洗劫一空。
  池清猗:?
  池清猗瞪大眼睛,恰巧谢余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一脸平静。
  甚至又背过手拿了两盒。
  “……”这么多!他会死的吧?!
  池清猗只感觉自己睫毛颤抖得厉害,慌里慌张地挪开了视线。
  收银小哥结账的时候,看了眼商品,看了眼谢余,再看了眼商品,再看了眼谢余。
  一口菜,一口肉,再来一口白米饭,饱了。
  到这了池清猗却突然很想临阵脱逃,他学了好几天的小视频,自认眼睛娴熟了。
  但嘴上巨人,行动上的矮人……
  他不敢!
  池清猗挪着脚步想开溜,被身后的谢余一把揪住了后脖颈。
  “买好了。”
  池清猗有点羞愤到不想抬头看他,他感觉店员的视线现在已经落到自己身上了……
  不干净了,这辈子都不干净了。
  谢余瞟着池清猗的神色,眼神幽暗。
  他原本只是想毁掉裴氏,甚至想过一把火烧了裴家,但不行,裴家对池清猗来说,意义非凡。
  不,应该说是这座宅子,那里囊括了池清猗成长的轨迹,也短暂地包容了他幼时回忆。
  好似池清猗就应该住在那样的别墅里,高枕无忧。
  不是水中掬一捧的月光,而是高悬于天上的月亮。
  那般明亮,也值得最好的。
  心脏燃烧起来的微小火苗,越烧越盛,快要冲出胸腔。
  池清猗也晕晕乎乎的,跟着他上了一辆出租车。
  直到看见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谢余却顿了顿脚步。
  所谓敌强他弱,敌弱他则强。
  池清猗向来嘴硬:“怎、怎么,你怕了?又不是没睡过。”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胆量说出这句话来的。
  简直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原本情绪上头,听见池清猗这句,谢余气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说:“嗯,又不是没睡过。”
  谢余捏住他一手可握的手腕,拉着他往酒店大堂走过去,平静得不像是要去开房,倒像是去谈商务合作。
  池清猗劝慰自己,十几岁的年纪血气方刚很正常。
  谢余撩他一眼,没说话,拿出身份证,办理入住。
  紧接着两人从电梯上楼,打开房门。
  池清猗依旧自我宽慰,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谢余功能完好,没有暗病。
  谢余从塑料袋里拿出瓶瓶罐罐。
  正常男人,他们都是正常男人……
  正常个屁啊!
  池清猗憋了憋,憋出一句:“我们要不还是回裴家吧,出来一天齐叔该想我了——”
  ‘啪嗒’一声。
  清脆的关门声在池清猗耳边响起。
  房卡还未及时插入,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透进来丝丝缕缕月光当做唯一照明。
  池清猗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嘴唇上的温软触感明显。
  池清猗扭捏了一下,谢余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重新掰正他的脸,温存中途含糊一句:“不回。”
  “我家风水不好。”
  嗯?
  池清猗迷迷瞪瞪,心猿意马着听见这句话,反驳他:“谁、说要去你家,我是说裴家……”
  “没有裴家,就是我家。”
  池清猗没听明白,但看在今天脆弱小谢的份上,不打算跟他玩对抗路情侣那一套了。
  谢余托着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放到玄关处的矮柜上,下一秒又继续亲了上来,池清猗想伸手去开灯,被谢余拦了下来。
  月色弥漫,漆黑的室内,唇肉继续纠缠,池清猗被亲到差点喘不上气,口齿不清又只能断断续续说话,好不容易找到点空隙,他偏头对谢余说:“……别,别亲了,你快点。”
  “等等,还没洗澡。”谢余攥住他的腰,固定着把钉在怀里。
  池清猗想说这个时候了,这些还重要吗?
  但谢余的行动似乎在对他说,很重要,然后池清猗就被一块儿带进了浴室,连同便利店的塑料袋一起。
  狭小的浴室水流潺潺,潮热的气息入侵着他的五脏六腑,大概谢余也有其劣根性,指骨压着池清猗后脑勺的黑发,衔住池清猗的唇瓣,用力吸吮,单腿屈膝顶在池清猗冷白的两腿中间。
  一个不容置喙,也不容他随意动弹的动作。
  池清猗后背抵靠在浴室的玻璃门上,被谢余托着抱起,双脚都不能完全踩到地面,看着像是腾空,但其实他是坐在谢余的那条腿上。
  谢余沉黑如水的眼眸中满是情。欲,他咬了下池清猗凸起的喉结,嗓音低哑地问:“可以吗?”
  池清猗还没开口说话,谢余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
  他怀疑谢余压根就没有给他说不的机会。
  暧昧迷乱,池清猗从脚指头到脖颈都烧红一片,滚烫的身体覆上来,池清猗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温……
  第77章
  事实证明,自己惹出来的祸事,只能自己解决。
  或者自己承受。
  高楼之外突然开始放起了烟花,噼里啪啦一阵。
  池清猗有点蔫巴巴地趴在床上,睫毛上挂着水珠,眼底的水色跟着窗外的烟火一块儿欢动。
  他只能勉强听见一点声音,烟火跳跃的色彩映在他脊背,显得更加脆弱可口。
  最开始池清猗还能感知到外界,但越到后面,意识越模糊,脑袋浑浊,身体湿黏,这个状态像喝醉了酒,他特别想让谢余停下,或者带他去冲个澡。
  实在是太热了,他讨厌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
  谢余重新打开室内循环系统,回来的时候顺便把被褥里闷得死死的人捞出来,又喂了他点水。
  池清猗全程没睁开眼睛,不是他懒,是他实在睁不开。
  靠在谢余怀里,池清猗舒坦地舒出一口气。
  好险,差点热死。
  从开始放烟花,到早上的闹钟响起,池清猗睡得黑沉,谢余给他简单清理了一下,一直到把他抱到另一张床上,池清猗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只是接触到柔软床铺的时候,谢余发现他嘴皮子忽然动了两下,似是睡梦中都在呢喃什么。
  谢余顿了下,本来想俯身凑过去亲亲他,却突然听见池清猗说咬得他好痛,还骂谢余是狗。
  谢余:“……”
  他掀开被子一角,定定看了眼池清猗身上遍布的痕迹,默不作声,重新给他盖回了被子。
  今天不当人也行。
  …
  池清猗也没料到,他会和谢余在酒店待上整整三天。
  也幸好他有年假可以请,也幸好他还是个大学生,否则和外界断联的这三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鬼混到最后一天,是池清猗结课,需要去学校露个面。
  池清猗坐在床沿边上,哈欠连天,好像个洋娃娃一般,任由谢余给他穿衣服。
  眼看着池清猗要倒下去,谢余捞过他软绵绵的腰,替他揉了揉。
  池清猗蹙眉,下意识推搡着他,“不要了……你是狗……”
  谢余:……
  谢余无奈笑笑,没让他继续沉迷于周公编织的梦境,“再睡下去一会儿该迟到了。”
  池清猗瘫着一张脸往谢余颈窝里埋,都说妲己会诱惑纣王,这句话一点也没错,他看谢余就是那个谢妲己。
  三天,整整三天,知道他这三天怎么过的吗?!
  池清猗眼皮子像被胶水粘上了,半点睁不开,他报复性地在谢余肩头咬了一口,像是非要留下两个显眼的牙印才解恨似地。
  谢余毫无怨言任他咬,觉得他可能不过瘾,主动地拉开右边肩膀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