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闻言莞尔,偷偷摸摸往被子里坐了一截,许知予没发现。
他说:“早知道你那个时候就心动了那我应该多给你来几场表演的。”
许知予咯咯咯笑起来,放松地拍肚皮:“效果可没有第一次好。”
最重要的误会说开后许知予松了口气。
吓鼠了,他还以为白书砚肯定会因为他自愿吃药的事儿生气呢,要是做完第二天就吵架,他会很难受的。
“好啦,那个药以后不许吃了,对身体不好,我们也不需要,明白了嘛?”白书砚见他答应下来才伸出第二根手指,“现在我来问第二个问题。”
许知予猛地抬头,错愕:“还有第二个问题?”
白书砚挑眉:“不然,昨天的事儿我还没盘清楚呢。”
许知予又怂了,想往后缩但是被抓住了小腿,他只能撑着床等审判:“那你问叭。”
“药是黎束给你的?”
许知予点头,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不过说起黎束,过去一天了还不知道对方情况如何,他抓住白书砚的手腕问:“他呢?你安排在哪儿?”
“你放心,我暗地里给他安排了老破小住,就算苏清随查到了他的地址也只会以为是他自己躲起来的,不会怀疑。”
许知予稍微放心了些。
不过让白书砚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太麻烦了,他还不如自己如实招来呢。
于是他索性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白书砚这边也有信息,昨天晚上的事情文家也吓坏了,听说原本文少爷是在后面休息室带着他的狐朋狗友欺负文小姐的,知道出事后怕牵连到自己身上于是收手跑来前面帮忙。
这也算是救了文小姐一命。
文少爷帮忙联系了医院,夏忱手术很成功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应该麻药已经过了,许知予要问话随时都可以。
“他那地方被你划了一刀以后是不能用了,为了保命给他切了。”
许知予嘶了声。
白书砚还以为他是后怕,伸手捏了捏他后脖颈,调侃:“现在知道害怕了?拿小刀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
许知予瘪嘴不说话,白书砚又宽慰道:“一切都处理好了,等事情结束他会被我送得远远的,没事的。”
他话说得简单,其实是他给了夏忱父亲一笔钱,让他把夏忱带走,永远不要回来。
只要有那笔钱在,不怕人不听话。
白书砚还安排了特助今早去夏忱病房问话,对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不过从他发疯时大喊大叫的一些话里也不难听出事情的经过。
昨天晚上他是扮成服务生趁着保安交接工作的空档溜进去的。
许知予在圈里名气很大,他要去的话谁都会说上两句,所以夏忱听说后想尽办法入宴会报仇。
就是很遗憾,他的故事里没有苏清随。
“他是苏清随计划里的意外。”
毕竟他都安排人给许知予下药了怎么会不自己上,不是他的风格。
但就这样相信是意外许知予也会觉得怪怪的。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想到的。
许知予沉思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自然也没发现白书砚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把他的腿架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危险的姿势已经成型。
他颅内警铃大作,推拒压上来的白姓藏马熊:“你下去!我不做了!我还没缓过来!”
妈妈,1点血他都保不住嘛!
许知予推不了他只好示弱,卖乖装可怜:“哥哥,再做我真的要死了。”
白书砚蹭了蹭他的脸,埋在他脖颈间猛吸一口,真像吸猫一样:“我知道的,我不过分。”
“p!我才不信!……白书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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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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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指一算,正文大概还有三个大板块就结束啦
番外大概会安排几对副cp
我估摸是这个月月底或者下个月月初全文完~
第79章 一句话杀死比赛
日上三竿,许知予精疲力尽地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却毫无睡意。
受不了了,白书砚也是个疯子,他现在血条0.01,动一下马上死给人看。
对方给他重新倒了温水过来,许知予喝了点血条才渐渐回上来。
他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但今天这谴责不骂出来他好不了,说话时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小子,真该死啊。”
白书砚笑而不语,又往他旁边坐,整得猫猫都应激炸毛了,不可置信地投去目光:“你还来?”
“我这回真不做什么。”
许知予瘪嘴翻了个白眼:呵。
白书砚戳了戳他的脸非要闹他,问:“要不要我带你下去看电视玩会儿?”
一直躺在床上会很无聊,许知予现在连拿手机都费劲,看电视可以窝沙发里,还有小狗摸摸,会舒服些。
于是猫猫大发慈悲地同意了。
他伸出双手,扬扬下巴:“抱我。”
白书砚挑眉,听话地抱他下楼,最主要是他自己也美得很。
许知予原本还很放松地窝在人怀里,刚下来余光瞄到了大马金刀往那儿沙发上一坐的许知恩,顿时清醒。
“大、大哥?!”
哎哟我天,这话下意识喊出口他血条又掉一点点。
许知予猛地回头看向白书砚,对方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
丫的,这人知道大哥来了故意骗他下楼的!故意逗他觉得好玩!
啊!讨厌!今天不要跟他讲话了!
他挣扎着让白书砚把他放下来,刚下地腿一软就往地上跪,差点又给他哥磕一个,得亏旁边白书砚没撒手,才不至于狼狈再上一个度。
猫猫深深地闭眼,脚趾扣地想挖三室一厅!
还不如做鼠他算了!他现在尴尬得想鼠!
许知恩原本抱着白粥在思考预约哪家宠物美容美发店给它染个毛色,不然花里胡哨的实在看不出来是他貌美弟弟的崽,结果抬头见许知予那白给样,无语地放下小狗看了眼手机时间:“知知,现在已经中午了,把我一个人丢客厅不管,合适吗?”
“啊这个、哈哈、我不知道大哥来了嘛。”许知予试图给他推茶几上的茶叶,就是刚做完手抖罢了,“大哥请。”
许知恩瞧他可怜兮兮的也没法再生气,于是火气转移到了白书砚身上:“知知不知道我来了,你还能不知道?还有,人要节制,你看人都成帕金森了。”
许知予心虚目移。
憋说了大哥,他并没有被安慰到,脚底三室一厅已经扩建成魔仙堡了谢谢。
他缓缓挪去沙发那边坐下,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因为心虚和尴尬,说话又夹了几分:“大哥一大早来干嘛呀?不上班了嘛?”
“早上?呵,我昨天晚上就来了。”
昨、昨天?!
许知予心又死了几分。
昨天晚上他们搞的动静那么大,大哥全听了去?!
“别误会,我只来了一趟就走了。”许知恩和许知予要不说是亲兄弟呢,弟弟一个傻愣哥哥便知道他想多了。
许知恩昨天晚上的确来了一趟,在朱喜阳挂断电话没多久他开车过来的。
这边是弟弟的房子,他不知道门锁的密码,所以他拨了许知予的电话,当时俩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白书砚挂了好几次才不耐烦地瞄过去,发现是大舅子的电话。
他以为有什么急事便接了,刚接通许知恩那边还没说话呢许知予就攀附了上来,黏黏腻腻说些可怜话,当哥的几乎一下子脑子一片空白,他差点怒吼出些乱七八糟的骂人话。
不行,家丑不可外扬,不管怎么不能在外面说。
于是许知恩让白书砚下来给自己开门。
然而对方只说没空,然后给他丢了个门锁密码就准备挂:“我们有点忙,大舅子自便。”
“等等!你这家伙给我下来!不许动我弟弟!”许知恩一边开门一边骂骂咧咧,“好啊你,是不是知知根本不喜欢你所以你才使出下药这种手段!”
白书砚一个头两个大,他身上还挂了个一直要他抱的猫猫,只好长话短说:“你误会了,我们……”
他还没说完手机忽然被许知予抢走,他有点看不清屏幕,但因为是他自己的手机他看一眼就知道是大哥的。
猫猫委屈,可怜撒娇:“大哥我好难受我想跟他单独待一会儿,你不要打电话过来好不好?”
他说着说着还给自己难受哭了。
许知恩直接一个挂断电话的大动作。
他站在客厅久久没有回神。
天呐,他弟弟从来不哭的,听妈妈说刚出生的时候都没有哭的!
那他现在上不上去?听上去弟弟不是不愿意诶……
这套房子的声音膈应蛮好的,但要是大声说话他在下面还是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