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等等,等……”江昭抓着容笙的手往外扯,四瓣嘴唇分开了片刻,“乖乖,都咬破了。”
“殿下,醒酒汤……啊!”茉莉脸色一红,忙不迭地低下了头,“奴婢……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
“等等茉莉!把醒酒汤端来!”江昭紧紧抓着容笙的手,一边让茉莉过来,一边还不忘哄着容笙,“好了笙笙,乖乖,我们过会儿再亲好不好?”
茉莉把碗一搁就跟一阵风似的逃走了,剩下江昭哄着容笙喝药,喝一口亲一下,一碗醒酒汤好歹是喝完了,嘴唇也亲肿了。
醒酒汤里放了安神的草药,喝完药之后容笙和江昭腻歪了一会儿就慢慢地睡着了。
江昭安顿好容笙之后才去里间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他需要极大的忍耐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非分之想,只能夜深人静无人的时候才会疏解一二。
一个时辰才出来,神情有些郁郁,床上的容笙睡得正香,江昭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躺在了一旁的小榻上,怕醉酒的容笙夜里会有什么情况。
容笙翻了一个身,“扑通”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江昭瞬间就被惊醒了,跑到了床边伸手一抄就把人抱了起来,“怎么了?怎么好好地摔倒了?”
容笙触碰到了光裸的肌肤,手感好得让他多磨磋了几下,反应了一会儿才一个激灵地往后一撤。
精壮的胸膛,宽肩窄腰,腰身线条流畅紧实,充满了力量,隐在白色里衣之下若隐若现……
男人不同于小哥儿,显得壮硕高大太多了,容笙没看过男人光溜溜的身体,一时间都愣住了,小小的喉结都上下滚动着。
“你……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容笙的脸色倏地涨得通红,跟颗熟透了的甜果儿一样。
“啊?跑来得太急了,没有注意,是我的错。”江昭裹紧了衣裳,活像个被小流氓欺负的良家妇男,“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流氓本人容笙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不是说自己是阿笙吗?那江昭在扭扭捏捏个什么劲?!
既然是阿笙,那就是江昭的妻子,既然是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他为什么不能看?江昭越是遮掩他就越是要看!
第59章
容笙一把扯住了江昭的衣襟,将人带到了自己面前,江昭一时不察险些摔在容笙的身上,还好眼疾手快地双手撑在了腰际两侧,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鼻息相间呼吸可闻。
“对不起,我……”江昭慌忙起身,可容笙的力气却大得出奇,死死地攥紧了他的领口不让走。
“我偏要看看。”容笙扯开了江昭胸前的衣裳,大片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笙笙,等等!”江昭慌不择路地腾出一只手来抓紧了容笙的手腕,隐忍着,“你要做什么?”
容笙揽着江昭的脖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后脖颈,然后猛地往下一压,“你说我是阿笙,那我们就是夫夫,既然是夫夫有什么不可以看的?还是在你心里始终觉得我与阿笙不同?”
“没有,你就是阿笙!”江昭情绪激动起来,极力地辩白着。
“那你在扭捏什么?难道阿笙没有见过吗?他都见过,可是我还没有见过,他做过的事情我也要做,他没做过的事情我更要做。”
到底是夫夫一场,江昭对容笙再熟悉不过了,就算是容笙失去了记忆,也能看出他眸光中闪过的欲念。
可是江昭不确定,不确定容笙是否自愿是否清醒是否也如自己心中所想,最终只化为一句话,“你醉了。”
“我没有,江昭,”容笙目光澄澈地望向江昭,“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想吗?”
容笙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某一处,又重新回到了江昭的脸上。
“想,我快想疯了,”江昭都快想炸了,每日每夜对着容笙心猿意马,朝思暮想的美人日日在自己面前晃悠却看得见摸不着,他真的快要疯掉了,可是他怕会伤到容笙,“我会吓到你的。”
容笙浅浅一笑,微扬起头,滚烫的唇瓣贴在他的耳边,“那你就试试看,让我瞧瞧你行不行。”
江昭不再犹犹豫豫,把容笙紧紧地抱进怀中,恨不得融进自己的骨血,永生永世都不能分开,他捏着容笙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室外大雪纷飞,室内春水荡漾。
江昭是真的很行,积攒了多年的量怎么吃都吃不够本,可三次之后容笙就不行了,腿肚子都颤颤巍巍的颤,小腹也一颤一颤地抖得厉害。
容笙受不住地伸手推搡着江昭的胸膛,他却跟烙铁一样死死地缠着自己,推搡变成了捶打,打得“啪啪”响,还是一样被压着进行下一轮征伐……
第二日日上三竿了,容笙都没能爬得起来,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被颠散了,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茉莉和全德全被挡在了外面,只让送了热水进来,江昭亲力亲为地伺候着容笙。
江昭摸了摸容笙的额头发现没有起烧才松了一口气,将人抱坐在自己的怀里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拭着身子。
容笙像只精致漂亮的布娃娃一样任由江昭摆布,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微弱道:“你混蛋……”
面对容笙时江昭本就是出奇的有耐心,如今吃饱喝足了就更加温顺了,顺着容笙的话,“嗯,我是,来抬手,宝贝。”
容笙懒得再和他争辩什么,疲惫的他眼睛一闭就又睡了过去,随江昭怎么折腾了。
天色都黑沉了下来,不知道睡了多久,容笙悠悠转醒,刚一动作就被江昭发现了,快步上前扶着他,“要不要吃些东西?”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除了中午江昭喂了两口米粥之外可谓是什么都没有吃,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江昭趁着容笙睡着的时候就收拾出来一桌子菜,就是怕他睡醒了会肚子饿。
甜点汤羹一道不落,都是容笙素日里爱吃的,江昭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他用饭,每一道吃了几口都记得清清楚楚。
睡了一天又填饱了肚子,容笙的精神好歹是养回来一些了,有力气理会江昭了,眼皮一掀掠了他一眼,“你真的很放肆,我都说了不要你还非要,你的扭捏矜持都是装的。”
“是我的错,下次少弄几次。”江昭认错的速度快到不行,生怕晚了一步以后就不让他吃肉了,可目光依旧是赤裸裸的,恨不得把人的衣服扒下来,吃遍全身再留下更多的印记才好。
容笙正好垂下眼眸,没有注意到江昭的神情,却看见了一团鼓鼓囊囊,脸色瞬间涨红恼羞成怒,“就应该跟御医要个十贴八贴去火的药,杀杀你的火气!”
江昭耳尖一红,遮掩着自己的身形,这小老二是太不争气了!
但这事儿也怪不着江昭的,实在是容笙太秀色可餐了,又经历了昨夜那么一遭就是心潮澎湃,但他的笙笙好不容易才接纳了自己,是万万不敢太如狼似虎地把人吓着了。
晚上,江昭服侍容笙沐浴,玉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尤其是锁骨和脖子那块,这些日子是不能再见人了,容笙自己不小心碰到都有些疼,龇牙咧嘴地骂道:“你是狗吗!咬那么重干什么!”
江昭心想,只要能一直留在容笙身边,别说是当狗了,当猫当兔子乃至当老鼠都成。
“嘶——”容笙轻呼出声,江昭揉他肩膀的力气大了些,都留下了一抹红,“轻些啊。”
江昭松了力道,轻轻缓缓地摁了起来。
里间蒸腾着热气,视线像是被蒙了一层纱,身体热乎乎的,脑袋也是热乎乎的,连江昭的手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容笙不禁揉捏着江昭的手,砸吧两下嘴巴,说实话酸软难受是真的,可舒爽也是真的,都有些食髓知味起来了。
于是抬起头,伸手压下了江昭的脖子,“不许留印子。”
“好。”
一整个新年,容笙和江昭几乎都是在寝室内度过的,好歹江昭还去小厨房做饭,容笙是连小榻都懒得下,被里里外外滋养得粉里透红神采奕奕,闲暇之余看看话本子,陪着念念编织麦秆玩儿,屋内阵阵欢声笑语。
茉莉和全德都不知道里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这几天的动静,和越发勤奋的送热水换被褥来看,战况可谓是激烈得不行,茉莉担心荣王殿下的身子,想进去瞧瞧都被江昭拦在了门外,只能跺着脚干着急,又过了好几日才被允许进去伺候,那时候容笙身上的印子都消得差不多了,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时光一眨眼便过了冬季,迎来了春纷,一场春雨过后带走了寒冬的肃杀,树枝子上长出了新的嫩芽。
江昭的酒楼越发的红火了,规模范围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扩大了一倍,每日来订桌的人络绎不绝,有时候还得加价才能抢得上江昭的号,江昭雇了不少厨子和小二帮忙,平日里除了自己的排号,一般不会到店里去,只在家专心地陪着容笙。
容笙吃着梅干,悠哉悠哉地晃着小腿,忽然道:“我打算明日让你去见见母后。”